又是片刻後,進來一個將領,上前低聲道:“亞父,沛公跑了!”
“跑了!”
範增皺眉道。
“我等在大路上攔截,卻是不曾想,沛公讓車架走大路,沛公等走小路,截殺沛公失敗!”將領說道。
項羽笑著。
參謀者,決策者,執行者,各行其事,才能執行好一切。
可範增倒是好,既是參謀者,也是決策者,也是執行者,三位一體。項羽該做的事情,範增做了;項羽不該做的,範增也是做了。。
“需引進外人,製約範增了……適當敲打亞父了!”
項羽想到,忽然看向張良。
張良送上禮物,就要退去。
項羽上前道:“先生,可願留下?”
張良略微吃驚。
項羽繼續道:“吾幼年學書不成,又學劍又不成。隻是軍爭,略有成就!”
“縱觀千古,吾之軍略,唯有白起,吳起,李牧可媲美,至於王翦、廉頗等,遜色我半籌!”
“然而,文治天下,吾卻是大大不如。自古有馬上打天下,未嚐有馬上治天下。先生,可願為吾管仲!”
項羽直接上前道,同時拔出半截寶劍,殺氣騰騰。
鴻門宴,跑掉劉邦不要緊,可張良不能跑掉。
他是上將軍,天下豪傑匯聚,手下有範增,有英布,有韓信,陳平,現在又是多了一個張良……又是占據著關中。
範增,張良、陳平等,足以彌補他文治上的不足,豈會輸掉。
“上將軍所願,不敢辭!”張良心中苦笑道,隻能是答應,不答應,寶劍就砍在脖子上。
“哈哈,我得先生,如魚得水,好似齊桓公得管仲,秦穆公得百裏奚,吳王得伍子胥,勾踐得範蠡!”
項羽上前笑道,似乎很親切。
範增微微皺眉,總感覺籍兒似乎有些變化。
…………
跑掉一個劉邦,留下一個張良,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