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嫣然坐定之後,這才口吐芬芳道:“小女子姍姍來遲,讓各位久候,實在是不好意思,還請各位多多見諒。”
舔狗們馬上又是一陣客套。
隻有李鐵哼了一聲。
這立刻引來眾人的關注,一個個的,眼光都不是很友善。
紀嫣然也看向李鐵,說道:“這位是?”
李鐵笑道:“在下李鐵,現任邯鄲城守,多謝紀姑娘相詢。”
紀嫣然也笑了一聲,說道:“剛才我聽先生似乎對嫣然來遲有些不滿,為止如何才能讓先生原諒嫣然呢?”
李鐵笑道:“你我素昧平生,何談原諒?不過,紀姑娘讓這麽多人等待,的確有些不妥,若是尋常聚會也就罷了,但今天所到之人,恐怕都是各國的知名人物,正不知未來有幾人為相,幾人為將,紀姑娘如此怠慢,實非誠意相邀啊,所以,在下告辭了!”
說完,起身便離開了。
眾人頓時都是一陣狂汗,這什麽人啊?一言不合就走?這是對佳人的態度嗎?
囂魏牟便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等閑之輩走了也好,省的一會兒一竅不通,丟人現眼啊。”
李鐵聽了,也就轉過頭來,說道:“囂魏牟,你想針對我,我也不生氣。
我若是等閑之輩,那閣下又是什麽人呢?
我聽說你特別推崇禽獸學派,認為人應該向禽獸學習,不知可有此事?”
囂魏牟說道:“不錯,閣下想說什麽?”
李鐵說道:“閣下跟禽獸為伍,倒也不算等閑之輩,不過,是禽獸之輩,哈哈哈哈,我看你平時都吃屎長大的吧,嘴巴這麽臭?”
眾人聽了,頓時哈哈大笑,紀嫣然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畢竟,李鐵罵得這麽別致。
囂魏牟頓時大怒,馬上一拳就打向李鐵。
這顯然是惱羞成怒了。
李鐵同樣一拳打向囂魏牟,兩拳相碰,囂魏牟慘叫一聲,拳頭已經變形骨折,看起來非常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