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想的這麽多,不過事實證明,這個方法很不錯,在這樣的世界中建立能安居樂業的城市,對任何人都充滿吸引力。瘟疫教和希望教都不可能這麽做,這是我們夢境教獨有的優勢。”安西麗爾開口道。
“很快就不是了。”蘇明說。
“為什麽?”安西麗爾蹙眉,麵露不解。
蘇明盯著對方的雙眼,一字一頓道:“你覺得……維持你們統治的根本原因是什麽?”
“城鎮之外的人遭受噩夢的困擾,但在信仰夢神的城裏,則沒有這樣的擔心,而且還能得到我們的庇護。”
“前者不是根本原因,後者才是。”蘇明說,“我問你,你們可以一直維持壓倒性的力量嗎?當你們無法保護這裏的居民時,他們還會留在這裏嗎?”
安西麗爾低下頭,嚴肅道:“我想不會有人投向瘟疫教,你見過感染者嗎?你如果見過,就知道為什麽正常人都不會投靠瘟疫教了,那根本不算是人了,而是能行走的病毒!瘟疫之神的信徒,就是放棄了為人的資格!”
“我可沒指瘟疫教。”蘇明冷冷道。
“難道,是希望教?”安西麗爾試探著問。
……
蘇明和安西麗爾的討論,一直到深夜,在漫長的爭論中,安西麗爾終於開始逐漸倒向蘇明的觀點,被慢慢說服。
本來蘇明還想要繼續為對方深入分析一下,鞏固對方對他這個觀點的認可度,但安西麗爾卻說要休息了。
於是,兩人隻好上床睡覺。
人的適應力是很強悍的,之前,蘇明還覺得人的腦子和身體是分開的,理性無法壓製本能。
但現在,他的觀點又改變了,習慣是一種強大的力量,任何東西隻要習以為常了,也就沒什麽了。
現在即使安西麗爾躺在他身邊,身體靠得很近,蘇明也心如止水,絲毫沒有波瀾,心裏認真地想著另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