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血噴湧而出,江益川臉色蒼白,但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繼續快速往對方逼近。
部長的情報不會有錯,夢中人的劍氣無法對進入霸體狀態的人造成顯著傷害,這一點是江益川親身確認過的。
但這一次對方的劍氣顯然穿透了他的霸體,這證明這三個夢中人和之前他們遇到的那些都不一樣!
如果胸口的傷不恢複,那短時間內自己就會流血而死,看來……隻能動用惡魔的力量了。
持匕首的女騎士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對方會防住她的劍氣,而此時江益川已經逼近,舉起手中的斷樹枝刺向對方。
“(白癡!)”女騎士一聲冷笑,揮動匕首削向江益川的樹枝。
江益川放掉簡陋的武器,直接握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扭,自己也往地上一躺,將對方拖入了地麵戰。
然後一套熟練的反關節壓製了對手,如果是正常情況,一般用這種手法壓製住一個人,對方就絕對不可能反抗,但夢中人的力氣很大,江益川這麽做也頗為困難。
他拿下對方手裏的銀匕首,一刀紮在女騎士的後背上,對方發出了怒吼,她好像並不怎麽痛苦,反倒非常憤怒驚慌。
“你這個身體,其實就是真正的本體吧。”江益川死死壓製對方,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心裏其實已經確定了這個判斷,原因很簡單,剛才自己在和這個女人交戰的時候,他最後那一刺,讓對方臉上露出了非常明顯的恐懼神情。
如果這是夢中人的傀儡身體,那她理應不害怕,但她還是害怕了,所以江益川覺得這應該就是對方的本體。
當然,光是這種模棱兩可的主觀判斷,還無法成為決定性的證據,讓江益川真正覺得自己的推論沒錯,還是因為對方襲擊的時機太快。
正如蘇明說的那樣,距離、位置、時間,都太不合理了,距離的確能用部長那種說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