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皺起眉頭,神色凝重道:“這是一種很高級的戰鬥技巧吧?它還有力氣使出這種招式,是不是說明它根本沒受到嚴重的傷?”
“不,應該已經是重傷了,這個角鬥場比我剛才來要小得多,場景也不怎麽華麗了,另外關鍵在於氣勢啊氣勢,結界給我的壓迫感根本和剛才沒得比,估計是強弩之末,拚死一搏了吧。”
希爾薇隨意地打量著四周,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蘇明聽出她曾經來過這裏,於是問:
“部長你來過這裏了?是怎麽出去的?”
“我用我的結界覆蓋了他的結界,然後和他打了一架,算是略輸一籌。”
“那現在還不趕緊再來一次!出去這裏應該就能殺掉他了吧?”蘇明催促道。
“哈哈哈!沒這麽容易,每個自有結界都有它自己的規則,也有著它的限製,你以為是想開就開的?
自有結界說白了就是擁有者的人格強化,越是極端的人格,具現化的結界也就越強。
但就像自負和自卑相對,極端的人格也伴隨著極端的限製,往往開啟的條件更加苛刻,不管是誰,想要進入結界必須要滿足這些條件。
好巧不巧,我要走的流程比較麻煩,進結界一次的代價很大,之前開了一次已經讓我的力氣消耗光了。”
“那就沒辦法了?話說那家夥人呢?這是它的結界,它去哪裏了?”蘇明環顧四周,完全沒看到金裕民的身影。
“我上次來過這裏,金裕民還沒這麽快出場,大概要等周圍的觀眾再叫上五分鍾,氣氛烘托到**,它才會從對麵的門裏走出來,這應該是這個結界必須走的流程。”
說完,希爾薇指了指正對著他們的門,黑漆漆的通道前,鋼鐵柵欄攔著,待會金裕民就要從這裏走出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蘇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