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勸大人先下手為強,大人卻認為孫舉和他雖代表兩黨,雙方之間有競爭關係,但卻並不會做出出格之事,到最後卻...唉~!”
楊仲一邊摸著胡子,一邊錘頭歎道。
“眼下局麵,看來這孫舉是不想放過所有新黨之人啊,把事態波及諸州,有放眼全國三十三州的意思?”
劉錚猜測問道。
“大人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時勢。張大人生前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各州不乏有人身居高位執政,他這一次是想徹底把新黨打死,不給新黨任何機會。”
楊仲趁機說道。
“那先生是怎麽想的?”
劉錚瞟向他,淡淡說道,他看得出來,眼前此人也是不甘寂寞的主兒。
“敢問大人又是如何想的?”
楊仲鼓起勇氣,反問說道。
劉錚一樂,自己問他話,他竟反問回來?
不過他不想多賣關子,而是直抒胸意道:“孫舉會一個一個把所有與張大人有關聯之人都給拔掉,尤其是那些在各州身處要位之人,比如說我。”
“既然大人已經預料未來將會出現的劫難,就該早做準備為好啊。”
楊仲眸光一亮,拱手建議說道。
謔,這就化身狗頭軍師了?
見這廝的神態,劉錚心裏了然。
楊仲能從抄家中逃出來,還能一路跟著張權跑到這裏,必然不是張大人一黨的重要人物,不然早就海捕文書發告,嚴查通緝了。
但這廝當慣了大員門客,雖不風光,平時也應該是錦衣玉食的,現在沒了靠山,這應該是看上自己這棵樹了。
明白了楊仲的想法,劉錚也沒故意刁難拒絕,對他說道:“敢問先生有何見解?請先生教我。”
“當務之急,學生以為大人應該聯絡諸州新黨官員,想必此時他們也是人心惶惶,正需一位領袖來穩定局麵。若大人能把諸州新黨成員凝聚團結起來,那就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就是大人進入中樞和孫舉那賊相抗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