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督,弟兄們傷亡慘重,已經頂不住了啊...”
一個頭上和手上都包著染血紗布,走路一瘸一拐的軍官來到陳虎麵前,一臉悲戚哭喪之色說道。
“什麽?頂不住?放屁!我二三六協三千多號弟兄,說頂不住就頂不住?這怎麽可能?憑什麽頂不住!”
兩隻眼睛中全都是血絲的陳虎死死握緊指揮刀,怒斥咆哮。
“陳督,對麵叛軍有飛艇,有大炮,火力簡直比我們強一百倍!弟兄們死的死傷的傷,在這麽打下去,我們協就要全打光了啊!”
軍官哀嚎垂淚,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也要頂住!給我頂住!隻要再堅持一天,梁州的軍隊就能支援過來!如果在這一天之內你把陣地給我丟了,我就斃了你!”
陳虎瘋狂咆哮,眼神中不僅僅有著瘋狂,還有深深的恐懼之色。
“是!”
軍官哭喪敬了個禮,一瘸一拐轉身而去。
“怎麽會這樣...”
在他離開後,陳虎癱倒,目光呆滯喃喃出聲。
救國討逆軍想要殺到上京,中間有五大州阻隔,首當其衝的就是雍州!
幾天前雍州軍事都督府的大都督還信誓旦旦表明劉錚若敢來雍州,必然教他有來無回,殺他個片甲不留。
可誰知道,叛軍在和雍州都督率領的兩個協交手之後,那兩個協瞬間就被叛軍打的潰不成軍,落花流水。
不到一天之內,不僅兩個協六千人被消滅,就連雍州都督也成了叛軍的俘虜。
他這二三六協因為匯合的速度慢了一些才躲過了一劫。
但也正因如此,二三六協成了雍州最後一支成建製的軍隊,被迅速殺來的叛軍盯上。
陳虎不敢擅自撤退把雍州諸府縣丟給叛軍,隻得構建防禦陣地固守待援,等待朝廷救兵。
他這邊一天連發十封緊急電報求援,但雙方交兵不到一上午,他就體會到了什麽叫煎熬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