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哢!
破舊的木門承受了它不能承受之重,隨著撞擊發出刺耳的呻吟。
兩聲之後,這扇門結束了它的一生,完成了他為主人遮風擋雨的使命。
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望向了屋裏,一柄尖刀率先進入了屋內。
頭纏黃巾的士卒麵相消瘦而凶惡,臉上還染著血,整個人自有一股瘋意和煞氣傳遞。
他那比狼還狠辣的目光在屋內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角落,在癲狂中還能保持著一絲警惕。
房間內傳來一聲嗚咽的叫聲,士卒瞬間發現了角落中顫栗的草席。
“出來!滾出來!”
士卒也有些緊張,揮著刀朝向角落怒吼。
藏在草席後麵的人更加顫抖,草席也因顫抖而不合時宜的滑落,露出後麵的人。
不是敵軍...
士卒繃緊的神情瞬間緩和,內心鬆了口氣。
這是一對母女,一臉驚恐的婦人懷摟著因驚嚇而嗚咽的女孩。
婦人顫抖的摟著女孩,她雖恐懼,但卻緊緊保護在自己女兒的身前。
見到此,闖進家門的士卒反而握住刀柄的手更緊了。
他在不大的房間內迅速尋找起來,米缸、鍋灶...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半點可以吃的東西。
“吃的呢?米呢?糧食呢!給我交出來!”
像是賭輸的賭徒,持刀衝過去,舉刀頂在婦人麵前,紅著眼朝婦人吼著,宛如一頭要噬人的野獸。
“沒,沒有了...”
還染著血的尖刀距離自己隻不過幾尺之遙,婦人身子更加顫抖,卻不敢亂動,隻能龜縮在角落中死死護住自己懷中的女兒,畏懼地小聲回答。
似乎是覺得這種回答並不具備什麽說服力,婦人緊接著垂下眼喏喏道:“攻城十幾天,能吃的都吃了...”
“不!老子不信!一定有還有吃的!一定被你們給藏起來了!快,交出來!不然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