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麽?!”幽憐一直保持的淡定終於被打破,驚恐地大喊。
“隻不過是看你挺可憐的,讓你重新體驗一下做人的感受而已。”
元風緩緩放下一茶杯,淡淡道:“這茶最多就六十度,能把你嚇成這樣我是沒想到的。”
幽憐愣了楞,隨後細細感受了一番,才恍然發現喉間的痛楚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這麽大。
回過神來,她麵色便有了些變化,青一陣白一陣的,很是精彩。
太久沒做人了,這感覺讓她非常陌生。
“無聊。”她咬牙切齒道。
“我懶得計較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元風忽然偏過頭,盯著她,眼神沒有一點情感波動:“下次就沒這麽簡單了。”
聞言,幽憐便是心下一凜,一時有些失語。
雖然她沒再吭聲,但眼中還帶著有些不甘心。
“你很恨我?”元風繼續道。
幽憐沒回答,但答案已經寫在眼神裏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元風估計已經死了有上百次。
“別用這種看仇人的眼神看我。”元風喝了口茶:“我並不欠你們什麽,相反,是你們……”
“你就是凶手!幫凶也是凶手!”
讓元風沒想到的是,幽憐就像是被某幾個字眼刺激到了一樣,猛地抬起頭,吼著打斷了他的話。
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氣勢,一瞬間竟將心底那對元風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於你而言,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什麽當時要選擇袖手旁觀呢?”
幽憐似乎想起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忽然就有些哽咽。
她有些痛苦地捂住胸口,好像要把所有憋了許久的話全都講出來:
“在你們離開後,我和剩餘的族人掙紮了很久,但所有的努力最終還是被毫不費吹灰之力的毀滅了。”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而且我們也一起並肩作戰過這麽長時間,難道我們不是夥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