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薄冰片片。
淩冽的寒風中,視界一片模糊。
基台邊緣,靜靜地站著一個人,看著天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雪堆滿了肩膀,遠遠看去就像個雪人。
千年?萬年?變成石像應該有很長時間了
阿基雷斯你怎麽會變得這麽蠢?
元風心底沒有絲毫與故友重逢的喜悅,有的隻是一股極淡的憤怒。
為什麽會憤怒,元風不知道,反正就很突兀地冒出來,連帶著一些他不喜歡的記憶。
前哨站入口附近的掩體後,四個士兵一邊跺著腳,哈氣搓手手。
“我們就這樣看著?不會出事吧?”士兵甲看了兩眼元風,有些不放心地說道:“都站了一個小時了。”
身旁的同伴乙安慰道:“放心吧,都一個小時了,該凍死的都凍死了,風這麽大,我們過去也沒用”
丙:“”
看著身旁無語盯著他的同伴,乙恍然大悟,悻悻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現在他好像還沒出什麽問題的樣子,我們不用擔心!”
丁默默道:“凍死的人是看不出來有沒有出事的。”
“那我去看看!”甲吞了口水,站起身小聲埋怨:“我早就說要去看一下,你們老抓著我吹水,要是真出事了,都得扣工資!”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他們早就攔住了,但這個陰沉著臉的那眼睛跟鬼一樣,輕輕看過來比這天氣還冷,從頭涼到尾的那種,他們實在是不敢阻攔。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敢。”
“加一。”
“附議!”
乙丙丁齊齊後退了一步,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膽小鬼!”甲罵了一聲,毅然決然地從掩體走了出來。
然而如刀般的風一刮,瞬間就將其掀了個踉蹌。
他立刻又縮回了掩體,麵具下的肌肉抽了抽。
“兄弟們,你們是對的。”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