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太平洋世界,清風武館。
衛生間中緩緩出現一個黑洞,然後吐出了一個瘦削的人影。
元風抬起頭,看向提前放在洗漱台上的小巧時鍾。
時鍾上,與離開的時候相比,隻過了幾秒。
果然,在自己穿越的時候,環太平洋世界時間是靜止的嗎?
元風走上前,把時鍾捏碎,扔進垃圾桶裏,然後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冰冷的水澆在麵上,可算是讓亂糟糟的腦袋清醒了些。
鏡子裏麵是張棱角分明的臉,稍顯稚嫩,偏硬朗,但卻又帶著一股陰鬱。
“她最喜歡的是你啊。”
“是你喜歡蝴蝶,她才喜歡蝴蝶的。”
“你忘記了?她最害怕蟲子了蝴蝶一開始不就是毛毛蟲嗎?”
阿基雷斯的話還在腦海裏回**,元風皺起眉頭,眼簾微斂。
冰若寒霜,他的眼神都是涼的。
那天迪迦走了,毫不猶豫地走向輝煌璀璨的光明,女孩的身影被濃稠黑色藏起,她蹲在地上,哭了。
“你可真行啊。”元風突然笑了,這是他從醫院出來之後露出的第一抹笑。
當然,說是笑還是有點牽強,臉上的肌肉被強擠著,眼睛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很顯然,是氣的。
更搞笑的是,還是被自己氣的。
當初迪迦的選擇,他怎麽都想不明白。
被幽憐感化?真的有這麽簡單嗎?
其中一定有什麽他沒想起來的事,可究竟是什麽呢?
“那男的究竟是誰?什麽?哪個男的?好啊蘇柔!看來你在外頭男性朋友很多啊?”
“就昨天那個在星媽克大門外左邊五十米拐角處那男的!他是誰?!你還和他有說有笑的嗚嗚嗚”
“什麽?高中同學?還隻是打個招呼而已,打個招呼能打上個628秒嗎?”
武館庭院,吳秋拿著電話碎碎念著,就像個被渣男拋棄的小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