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弗維爾市的某處居民房裏麵,一個穿著兜帽風衣,披著長頭發,滿臉胡渣的男子在拿著手機與一位陌生人通著電話。
“沒問題,我會解決的······”
在拿著電話進行通話的途中,男子看向了牆上掛滿的設計圖,對著電話回答道:“那隻病毒可以用在最糟糕的情況下。”
“······”
“放心吧,我不會讓威爾法碼成為這次事件的救星。”
說完,男子便掛斷了電話,看著一旁一家四口的照片,喃喃自語道:“我會讓人們知道,浣熊市的一切真相!”
······
視角回到哈弗維爾機場外麵的一處帳篷裏麵,王肖、克萊爾、裏昂三人,和安潔拉以及格雷格兩人閑聊,同時王肖也將CSG的職責給兩人講明。
聽完王肖所說的話後,格雷格坐在椅子上說道:“這麽說,你們CSG已經處理過許多這種類似的事件了?”
克萊爾回答道:“差不多吧,但像哈弗維爾機場這樣的病毒爆發,是特別少有的事情,我們CSG接觸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恐怖分子所控製的B.O.W。”
像是聽出了克萊爾話中的意思,格雷格說道:“照你的意思說,這次的事件也是恐怖分子造成的?”
一旁的裏昂回答道:“很有這種可能性。肖,我剛剛從情報人員(海尼根)那裏得知,這些感染者的體內都是T病毒,恐怖分子將病毒投放機場,他們到底圖什麽?”
王肖單手托腮,思考片刻後,對著眾人說道:“我現在隻知道了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衝著最近比較爭議的威爾法碼公司來到,另一種可能性,是安布雷拉的餘黨在胡作非為。”
安潔拉聽到這個分析,詢問道:“威爾法碼我倒是還能理解一點,但安布雷拉是······”
“我先來說說為什麽針對威爾法碼吧。”
王肖坐直身體,繼續說道:“原因也是很簡單,有一個人或者一個團體,擔心威爾法碼公司會威脅哈弗維爾市,引發浣熊市的生化危機,便做出了這樣極端的做法,把威爾法碼推向輿論的最頂端,讓整個公司承受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