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王肖、裏昂、艾達和路易斯四人從醫院的食堂裏簡單的吃過晚餐後,結伴來到了附近剛剛恢複營業的酒吧裏,正愉快的聊天著。
裏昂微微抿了一口酒,對著左邊的坐著的王肖說道:“肖,我還從來不知道你會給人手術,從哪裏學的?”
王肖微笑道:“從我16歲的時候,我就開始學習醫學方麵的事情了。”
裏昂驚訝道:“16歲?!好家夥,我16歲的時候,還在學校裏上學呢,你還真是一個怪物,這麽早就接觸這樣的東西了。”
坐在王肖左邊的艾達說道:“這有什麽的,我們這些從小接受訓練的孩子,接觸的東西自然要比普通人要多的多了。”
王肖喝一口杯子裏的雞尾酒,擺擺手補充道:“別聽我姐這樣說,起初第一次接觸醫學,需要解剖一具屍體的時候,她可是直接嚇的坐在地······”
咚!!!
“啊喲~”
就在王肖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艾達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敲了一下王肖的後腦勺,無視了王肖的痛呼聲,並說道:“臭小子,什麽時候敢揭我的短了!反了你!”
“唉!唉!唉!饒命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看到艾達想要再次抬手打過來,王肖連忙認慫了下來,緊接著坐在裏昂右邊安靜喝酒的路易斯說道:“原來艾達小時候有這樣的經曆啊,不過可以理解,畢竟那時候還是小女孩啊,哈哈哈!!!”
“······”
艾達無語的看了一眼路易斯,沒有接話,轉移話題的說道:“哦對了肖,我還沒跟你說一件事情。”
王肖奇怪的問道:“什麽事情?”
“西蒙斯突然打電話給我了,他原本想要我拿到二型普拉卡寄生蟲。”
聽到西蒙斯打過電話,王肖臉色頓時認真了起來,並細問道:“那他跟你說過其他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