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肖耐心的看到最後逐漸扭曲起來的字體,和重複寫出的話語,結合信紙最低端粘上的血跡,當即推辭出了寫下這段內容的人,或者寫下這張遺書的女子,到最後一定是變成了可怕的喪屍,憑借最後一絲的意識,將信紙胡亂的塞進信封,這才導致信紙出現非常嚴重的褶皺,並且連信封上都出現了血跡。
至於為什麽能夠推辭出寫信的是女子,主要還是因為信紙中寫的一半字體,都讓王肖趕到非常秀麗的感覺。
“找到了!”
這時,另一邊的葉夫根尼拿出了一份文件,攤在了辦公桌上,仔細的在裏麵的人名裏尋找起來,王肖看到後,拿著手中的信紙和信封,走到了葉夫根尼的身邊,一同看起了文件。
沒過多久,王肖率先從密密麻麻的人名中找到了葉夫根尼女兒的名字,連忙用手指指了出來,並說道:“這裏,伊爾娜·雷比奇。”
唰啦~唰啦~
葉夫根尼找到目錄的位置,連忙順著伊爾娜名字後麵標注的頁數,快速翻起文件的紙張,仔細的看了裏麵的詳細內容,並說道:“是的,就是我女兒的記錄,礦場來對了,她現在一定在礦場裏等著我!”
王肖聽到這裏,看了看手中的信紙,下意識的說道:“那個···葉夫根尼,我······”
“嗯?怎麽了?”
葉夫根尼聽到王肖說的話,奇怪的轉過頭詢問起來,而王肖看到對方的眼神,怎麽也不忍心說出來,想著手中的信紙應該是其他女子留下的遺書,便說道:“沒事,隻是剛剛又出現我自己的另一麵了,抱歉。”
“嗯,沒關係孩子,那我們···嗯?你手上拿著什麽東西?”
“啊?!這個···我在另一邊的架子上找到的遺書,應該是其他人死去的居民留下的。”
“給我看看,或許有伊爾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