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在一個猩紅色,又不時出現黑色紋路的空間裏,鬼麵一邊把玩著手腕上的袖劍,一邊看著眼前被好幾根鐵絲懸掛在半空中的王肖,這時的鬼麵,沒有帶著麵具,而且移開了頭上帶著的兜帽,露出了滿頭白發,嘴巴不時的邪笑著,好像特別的得意。
此時王肖的手腕和腳腕處,都被鐵絲給勒進了皮肉裏,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身上原本潔白的衣服,也變的血跡斑斑,顯然之前被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王肖身後的區域,還留有僅存的白色空間,周圍猩紅色的空間不停碾壓過來,向要吞噬白色的空間,卻怎麽也越不過王肖的位置。
滋!!!!噗嗤!!!
“呃啊啊啊!!!”
這時,鬼麵熟練的解開袖劍,向鞭子一樣,控製著金屬繩抽打在王肖的身體上,其鋒利的袖劍,輕而易舉的劃開了王肖胸口上的皮膚,鮮血頓時飛濺出來,低落在地麵上。
然而下一秒,王肖胸口的傷痕迅速消失不見,地上的血跡卻依然保留了下來,證明了王肖先前受到的傷害。
同時另一邊的鬼麵,在看見王肖身上的傷口迅速複原之時,沒有感覺絲毫的不對,反而雙手並用,繼續抽打起來。
噗嗤!
“呃啊啊!!!”
噗嗤!
“呃啊啊啊!!!”
每當袖劍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時,王肖受到的痛苦,好像放大了無數倍一樣,不由自主的慘叫起來,讓旁人聽著的都感覺滲人,同時鬼麵卻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不停的在折磨王肖。
滋!!!蹭!
不知道過了多久,鬼麵像是感覺有些乏累一樣,將金屬繩和袖劍全部都收了起來,接著抬手憑空變出了一張單人沙發座椅,一屁股坐了上去,並夾起了二郎腿,右手手肘放在沙發的扶手上,抵著自己右側的下巴,戲謔的看著被懸掛的王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