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時間來到夜晚,在廢棄矮房的門口處,王肖再一次身穿袍子,臉上戴著麵具,看著身後以及周圍區域沒有人跟蹤後,隻身一人走進了昏暗的矮房裏,直奔地下室走去。
呃···呃啊啊!!!
哢啦~哢啦~哢啦~
見到有活物過來,喪屍立刻朝著王肖的位置發出咆哮,雙手也不停的甩動著,但奈何鎖住它的鐵鏈異常牢固,讓它根本無法輕易掙脫。
哢噠~
王肖拿出手電筒,照在了喪屍的身體上,隨即見喪屍瘋狂的動彈,抬手直接扣住了喪屍的脖子,狠狠的按在原地。
“外觀上沒有多大的區別,但眼睛卻不是白內障,反而像野獸一樣的呈現金黃色,所以···不是T病毒了。”
內心推測了一番,王肖伸手將自己的麵具給取了下來,將手電筒咬在了嘴裏,接著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隻或碰亂跳的老鼠,伸向了喪屍的嘴巴。
噗嗤~
為了避免喪屍直接將其咬死,王肖將扣住喪屍脖子的手掌,改為扣住喪屍的嘴巴,讓其無法開合,接著用喪屍的牙齒在老鼠身上拉開一刀口子,同時將喪屍臉部流出的血液,塗抹在老鼠的傷口上,讓喪屍帶有病毒的血液,給滲透進去。
王肖之所以這樣做,原因是在傍晚的時候,他特意去找了一下被喪屍咬死的女學生屍體,發現這些保安在點火處理屍體的時候,女學生屍體竟沒有轉變為喪屍。
所以到了晚上,王肖懷著好奇心準備了一隻老鼠,來確認這種新型喪屍咬傷,會不會感染生物這一特性。
吱~吱~吱~
耐心的在喪屍身邊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王肖看著手中粘上喪屍鮮血的老鼠,還是活蹦亂跳,一點變異都沒有出現,內心對於這種新型喪屍的傳染性,充滿了疑問。
王肖一屁股坐在喪屍的麵前,一隻手抓著動彈的老鼠,一隻手拿著手電照著麵前的喪屍,自言自語的說道:“竟然不是血液或者唾液傳播,那就隻有···蚊蟲叮咬、氣體,還有最後的注射,這三個方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