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淑嫻最終仍是同意了慕容白想要下山曆練的請求。
但在此之前,卻仍與慕容白約法三章。
告訴他說,第一不得隨意與人爭鬥,第二不得隨意沾花惹草,第三不得在外流連太久,至多三年務必回返山門。
慕容白全都一一應下,又不知聽了師娘班淑嫻多少的絮叨言語,這才總算作罷。
後來到了何太衝那兒就簡單的很了,這位便宜師傅隻再給了慕容白一塊令牌,上寫“掌門親至”四字,山下各地,無論西域中原,但凡昆侖弟子,都需聽此令行事。
這已算是極大的器重,門內如西華子等師兄弟瞧了,無不羨豔的緊。
四月十三,晴,宜嫁娶、祭祀、出行。
慕容白一身寶藍色道袍,霜雪寶劍懸於腰間,手上折扇輕搖,跨著一匹渾身雪白無有一根雜毛的汗血寶馬,步履輕快的走出了三聖坳。
渾身儀態非凡,隻宛若出門踏春的貴公子,卻渾不像是個昆侖山裏走出的小道士。
至於行李,對於懷中揣了上萬兩銀票的慕容白來說,那是個什麽東西?
這是慕容白自來到此方世界以後,第一次從三聖坳中走出。
是以,他將自己的腳程放得極慢,一路貪看春色風景,最後更是索性從馬上下來,隻牽著寶馬慢慢行走,故而直到快要到了傍晚,才堪堪來到一處稍顯繁華的小鎮子裏。
慕容白先去鎮裏最好的客棧要了間上房,待酒足飯飽之後卻並不去休息,反倒自客棧裏走出來到了街麵上。
這裏隻是昆侖山腳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子,慕容白又並非是真正從未見過世麵的“山中人”,自不會被這小鎮子裏的景象給迷了眼。
他此時來到街麵上當然是有事要做。
因為在路上的時候,慕容白想起此行目的所在後,卻忽而發覺,拒絕了師父師娘的提醒,當真連一樣多餘行李也沒有待在身上的自己,還真是裝了個失敗到不能再失敗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