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的話音裏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鮮於通聽後,麵色不由得紅了一紅。
白裏透紅,紅裏透白。
又帶著五味陳雜,當真是精彩的很。
鮮於通盯住了慕容白,恨恨說道,“比不得趙師侄一身好武藝。”
“鮮於掌門謬讚,謬讚。”
再瞧見慕容白嬉笑拱手的模樣,鮮於通更是大恨,“哼!”
冷哼一聲後,衝著慕容白強自辯解道,“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什麽胡青羊胡青牛,我師兄白垣之死也是明教賊子所做的孽障,有諸多江湖同道親眼見證。”
鮮於通的這番話說的極無底氣,但他卻仍要當真慕容白將此番言語說出。
心中所謂,也隻是要求一個顏麵好看。
畢竟在此時此刻,鮮於通心下早已認定,昆侖派何太衝師徒必定早就清楚了自己所有的隱秘,可自己又實在難以贏過何太衝的這個徒弟。
莫非,還要高傲如他鮮於通,在慕容白這個晚輩麵前低頭服輸不成?
眼下口中強硬,卻也是鮮於通維持自尊的唯一辦法了。
慕容白很容易就猜出了鮮於通的心思,他也去尋了個尚且完好的椅子坐下,而後衝著鮮於通笑道,“鮮於掌門莫要同我激動,小子隻是奉師命做個跑腿的,具體內情如何,我師父卻不是知道的詳詳細細?”
慕容白此話說出,有暗暗提點鮮於通之意。
鮮於通聽得後,麵色不由一滯,自口中再講出的話,也更缺了五分底氣。
“你師父也許是受了明教賊人的哄騙也不一定。”
鮮於通煩躁非凡的扇動起手中的折扇,可偏偏要做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在慕容白眼裏瞧來著實可笑的很。
“此舉明顯是要看我六大派自相內鬥,明教賊人好借此坐收漁翁之利……”
又在聽鮮於通替慕容白先前所說的那些“故事”找了個蹩腳十足的借口來路後,終是忍不住出聲譏諷道,“鮮於掌門怎麽不說是朝廷所設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