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動叫破了張真人的身份,慕容白當然猜出張真人必會有此一問。
他搖頭笑笑,道,“張真人方才所用的那一手武當梯雲縱,卻當真是好風采!”
卻是張真人在向慕容白出聲示警之後,之所以能隻在瞬息間便越過數丈距離來到元兵戰船上,用的,便正是這武當派梯雲縱的功夫。
聽到慕容白如此解釋,張真人不由大笑一聲,心中暗暗讚歎慕容白的眼力。
能在與敵交手時還分心關注到自己所用功夫,這少年人還當真是不俗的很。
“哈!”
張真人忍不住出言讚道,“你這小子,何足道前輩卻是後繼有人呐。”
張真人不提昆侖現任掌門何太衝,隻說百年前的昆侖三聖何足道。
等同慕容白的視線對上以後,他忽的衝著慕容白擠擠眼,顯出幾分頑童姿態,道,“你認出了我的武當梯雲縱,難道我就認不出你的雲龍三折?”
慕容白不由失笑,對於這位武林前輩,也難免更生許多親切之意。
直等這時,張真人才開口回應起慕容白先前的那一聲感謝。
他笑著衝慕容白道,“剛才即便我不出手,恐怕以你的本事,那兩個番僧也難以對你造成多少傷害吧?”
對此慕容白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當然有辦法同時解決掉那兩個番僧,但此時即便說得太多也都沒有意義,索性便不多做解釋。
同張真人笑著應過一聲後,指了指跪在原地,目光呆滯,此時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的常遇春,朝著張真人說道,“張真人,不如先去看看那位漢子。”
他二人今日出手本就是為了要將常遇春救下,此時自然沒有不過去說話的道理。
即便張真人對常遇春的明教出身心有掛礙,但想起常遇春忠心護主,力拒強敵的英雄表現,再想到自己五徒張翠山所娶的妻子也是明教中人,便不由的放下了心頭些許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