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張真人暗忖,如果將自己放在慕容白此刻的身份上,卻也一樣要心生疑慮,不敢言說。
張真人心性素來豁達,他不想隻為滿足自己多年的心願便去強逼慕容白說話,遂朝著慕容白和藹一笑,勸道,“若是有關你門派隱秘,卻也不必與老道細說。”
“這部九陽真經如今能重現於世,家師泉下有知,卻也能夠瞑目了。”
麵對張真人的如此好意,慕容白卻故意驚叫一聲,瞧著張真人奇道,“張真人也有師父?”
問過之後又趕忙變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態,衝著張真人吐了吐舌頭。
他的如此做派,與他現今十幾歲少年的模樣極為相稱。
便連張真人心下也不禁微微一笑,暗道即便行為舉止瞧來再怎樣老成,但此刻坐於自己眼前的卻終究仍隻是個孩子。
卻不知慕容白為了做出如此一副姿態來,不知使上了多大的力氣。
至少在慕容白心裏想來,比起某些摳圖怪瞪眼怪來說,自己的這般演技已足夠被劃到及格線之上了。
慕容白在這邊故作姿態,引得張真人忍不住搖頭失笑起來,“我又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怎麽會沒有師父?”
“我師父是昔年少林寺的覺遠大師,他也曾學過這部九陽神功裏的功夫。”
向慕容白略微解釋過一句,隻說覺遠大師也曾學過九陽神功裏的功夫,卻是不想慕容白心有壓力,以為自己是要逼他交出神功,如此反是不妥。
慕容白自也樂得接下張真人送來的這份好意,他重重點下頭,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樣,道,“原來如此。”
而後,他笑著衝張真人說道,“其實三聖祖師手記上所載,也不算是什麽隱秘。”
“在三聖祖師的手記上,先大大的寫著波斯漢話幾個字。”
慕容白眼中現出幾分追憶神光,緩聲道,“然後有一整頁,寫得全都是像什麽經在油中,經在牖中,經在院中,經在猿中一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