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不提蝴蝶穀倒罷,此時他說起蝴蝶穀來,卻讓慕容白忽的記起一件事來。
胡青牛與王難姑夫婦因著昔年的一樁公案,最終雙雙慘死在為夫報仇的金花婆婆手上。
若小張同學仍按照原著往蝴蝶穀去,他們夫婦二人的醫經毒經還能有個傳承,可今日既有慕容白這樣一個變數在,那麽張真人是斷然不會放張無忌往蝴蝶穀去的。
如此一來,隨著胡青牛王難姑夫婦身死,他們一身的醫術毒功便要自此失傳,想來未免可惜。
所以慕容白便想要讓常遇春給胡青牛夫婦帶句話過去,提醒他們一下。
若能讓這夫婦二人免去一場死劫,替世人留下這樣一位醫道聖手,豈非是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是以,慕容白便笑著瞧向常遇春,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常大哥即是要去尋蝶穀醫仙治傷,我這裏有一句話,卻正好要請常大哥帶給那蝶穀醫仙去聽。”
慕容白此言說出,倒讓常遇春心頭難免一驚。
他急忙出聲問道,“趙兄弟也與我師叔熟識不成?”
卻是在知曉慕容白與五散人之一的冷臉先生冷謙已成了朋友的情況下,常遇春又猜著慕容白或許同自己那位胡師叔之間也有不菲的交情。
見到慕容白竟與“聖教”中這樣多的人保持有聯係,常遇春對眼前這位總是笑吟吟的年輕少俠的底細來曆,不禁有些浮想聯翩起來。
隻可惜,這一回慕容白的回答卻是否定的。
他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衝常遇春答道,“並不相識。”
“那……”
常遇春本想要問,既然慕容白並不識得自己的師叔胡青牛,又為什麽忽然要請自己帶一句口信與他。
但話到喉間,常遇春終是忍了忍沒有自口中問出。
他深吸口氣,衝著慕容白鄭重抱一抱拳,肅容道,“趙兄弟有話盡管吩咐,常遇春定然將口信完完整整的送到我胡師叔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