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了長安城,慕容白先找來負責城中諸般事務的門中執事,向他仔細打問了城裏城外的諸多勢力分布。
等將這所以一切同自己先前於紙麵上所看相互對照,做到全都了然於胸以後,慕容白這才將傅安辰等人喊來,尤其是喊來了鐵算盤唐莫,向他們說起自己入了城以來的第一條命令。
“咱們先往城裏最為繁華的地段盤一個鋪子,我要在那裏,建起一棟天下第一的酒樓來!”慕容白笑著看向身前眾人,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意氣風範。
雖是早就已將自己的打算同眾人說過,但此時聽到慕容白果真要在這長安城裏開辦酒樓,唐莫仍是按不住自己心頭疑慮,瞧著慕容白出言問道,“真的要辦酒樓?”
他沉吟著說道,“現在這年景兵荒馬亂的,辦酒樓或許……”
定是賺不到錢的。
唐莫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他心知慕容白是有自己的謀算在裏麵,開辦酒樓也絕不止是為了將其當成產業來賺錢,可即便客居西域多年也未能消去的商人習性,仍是讓唐莫忍不住問出了聲。
他緊緊的盯住慕容白的眼睛,想要從他這裏聽到一個答案。
卻未想到,慕容白竟是忽的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他笑著搖搖頭,衝著唐莫說道,“你當我開辦酒樓真是想要賺錢?”
隻在稍稍頓了一頓後,未及等唐莫開口再問,就已又再說上一句,“你當我開辦的酒樓當真就賺不得錢?”
慕容白的眼裏噙滿了笑意,他將笑吟吟的眼光自屋內諸人的麵上一一掃過,意味深長的說道,“正是這亂世年景,辦這酒樓出來,才最是賺錢啊。”
慕容白冷笑一聲,譏笑道,“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可不止是咱們漢人前輩能夠做出的好事……”
唐莫卻是想的差了。
他曾經雖是個商人,可又不能算是個純粹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