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公子的臉皮夠厚,對於唐莫的歎息,麵色卻是一點兒也未起變化。
他甚至還準備再講一講自己是如何聽到這樁秘聞的具體過程,慕容白看到這個勢頭,急忙讓他打住。
狠狠的瞪了銀狐公子一眼,叫他不必多言。
想了想後再衝著銀狐公子吩咐一句,道,“待傅師兄同本慧大師從外麵回來,你也將此事告訴他們,本慧大師會知道該怎麽做的。”
即是說到正事,銀狐公子也收起了身上的隨意,衝著慕容白躬身抱拳,口中說了句,“是。”
傅安辰與本慧大師此刻卻是去物色開店所需的夥計、女侍等一應人員,在慕容白的計劃裏,是要往酒樓裏攙上不少忠於自己的武士進去的。
昆侖派的人手雖然不少,但也不可能全數都被調派來慕容白這裏,是以慕容白便隻能去自己培養了。
兩三年的時間培養出來,即便比不得江湖上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但有六大派之一的昆侖作為底蘊,在名師指點下,比擬江湖上占比最多的那些個所謂三流高手,卻也綽綽有餘了。
是以在選人一項上慕容白的要求極為嚴苛,必須得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之人。
他不僅派了師兄傅安辰去,還讓將來負責酒樓教頭之責的本慧大師也全程跟著,查缺補漏。
往後等酒樓建了起來,若己方同那圖日根之間起了齷齪,等到需要處置的時候,卻正好算是本慧大師的職權所在。
讓本慧大師也知曉此事,倒也算應該。
衝著銀狐公子吩咐過後,又衝著他與唐莫兩人再做幾聲囑托,再等眾人大略商討了一陣明日的具體計劃,慕容白便揮揮手示意他二人自行離去。
又再叫師兄苗朗附耳過來,對他悄言安排一樁任務,等瞧著苗朗也閉門遠去以後,慕容白忽的挑眉一笑,將眼光盯在了身旁忽有些手足無措的小雲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