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隻瞧了一眼,便看出了苗朗心裏的憂慮。
他笑著搖搖頭,道,“銀子不是問題。”
“用錢砸,總有那財迷心竅的老鴇。”
先從朱武連環莊發了筆橫財,前幾日又去華山派打了波土豪,慕容白手裏還真就不怎麽差錢。
更不用說,他身為昆侖少掌門,還有何太衝班淑嫻兩人在背後鼎力支持,對於昆侖派庫藏裏數百年的積累,也都有權利隨時拿來取用。
大把大把的銀子砸下去,再適當的用上一些手段,總能完成慕容白安排的這個任務。
是以苗朗在略微思慮過一陣後,也便輕輕點了下頭,表示記住了慕容白的這些吩咐。
而慕容白則在想了想後,又衝著苗朗繼續說道,“但若有人見錢眼開,不知死活,使你遇到什麽麻煩,師兄可持我名帖,去尋武當派的援助……”
兩個人談過了正事,接下來,便將話題轉在了昆侖門中的一些過往趣聞上。
可這二人全都是內力高強之輩,絕對稱得起一句耳聰目明。
後院裏前廳這裏本就不遠,圖日根又沒有將房門好好閉起,是以對後院裏屋傳來的精彩動靜,慕容白兩人當真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故而在又等聊過一陣後,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終是苦歎著搖起了頭。
“蘭子鷗這藥丸,還真是不俗的很。”
聽得苗朗發出的這句感慨,慕容白也笑著應和道,“銀狐公子畢竟也是西域武林裏大大有名的人物,他拿出的東西哪裏能差了去?”
稍稍頓了一頓,慕容白忽的自懷裏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將其拿在手上輕輕摩挲起來。
慕容白衝著苗朗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銀狐公子那方子靠得是一陰一陽兩種丹丸相互配合,才做到了對人體的極少損害。”
“咱們隻給這韃子太守提供一種丹藥,長此下去,他便很難離得開這種藥丸的照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