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卻不知道,慕容白對於丁敏君其人,早在現世的時候便已厭煩的緊了。
再加上當年在往峨眉山暫住的幾天時間裏,存了某種齷齪心念的丁敏君,還一連幾日都如狗皮膏藥一樣纏在慕容白身邊,攆都攆不走她。
這樣的一個女人,慕容白忍住沒能在峨眉山上掌斃了她已算是極為克製,又哪裏能奢望著能對她生出善念?
丁敏君好運逃得一條性命,回到峨眉的她,立時便添油加醋的,在滅絕師太麵前抹黑起了紀曉芙的所作所為,將身死的幾位門中師妹、將少林青城等武林同道的死因,全都怪罪在紀曉芙的身上。
由此引得峨眉、武當兩派全都不怎麽痛快,當時身在武當山的慕容白,還親眼見到了武當殷六俠對情絕望,最終結發出家,做了真道士的場麵。
將武當山上發生的這些事也挑揀著說與常遇春聽,常遇春在驚詫於紀曉芙竟是光明頂上那位逍遙仙的夫人的同時,對於武當殷六俠的遭遇,也不免歎惋感慨起來。
說完了這件事,常遇春接下來開口,自然便講到了蝴蝶穀中的景象。
有蝶穀醫仙胡青牛親自醫治,當然不會如原著中被小張同學胡亂下藥,使得常遇春即便被治好了內傷,也隻得二十年餘壽的悲劇發生。
常遇春的傷勢很容易就被治好,在治傷的同時,常遇春也將慕容白要他帶去的口信說給了胡青牛聽。
因著慕容白作為常遇春“恩公”的身份,再加上他與五散人之一的冷臉先生冷謙也是朋友,示意盡管胡青牛與慕容白從未見過,但對於慕容白送來的口信示警,這位蝶穀醫仙也立時便信了大半。
生死關頭,胡青牛與夫人王難姑之間的那一點點齷齪,自然再算不得什麽。
胡青牛舍了麵子,將誤會同自己的妻子說開。
而後夫妻二人仔細思慮,定了個假死脫身的計劃,由常遇春幫忙,尋了兩具身形體貌與他們夫妻都極為相似的屍體,再在蝴蝶穀中點起一場火,做出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