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紅衣番僧眼力不凡,他們隻一眼便看出,常遇春該是眼前一眾魔教賊人中武功最高的那個。
兩人相互對視過一眼,齊齊輕嘯出聲。
僧袍激**,瞬間便將迎麵射來的箭雨吹開去了一旁,隨即竟從韃子的馬隊中衝出,各探拳掌,一齊向著常遇春打來。
擒賊先擒王,在這兩個番僧眼裏看來,隻要能將常遇春迅速拿下,在有他們二人壓陣的情況下,待烏勒吉與一眾韃子騎兵穩住陣腳,要收拾掉今日來襲的魔教賊人,實在可說是易如反掌了。
卻不想,眼看著兩個番僧的拳掌即將要觸及到常遇春的身上,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竟忽的自頭頂上方襲來兩道蓬勃掌勁,攻敵必救,如兩個紅衣番僧仍想要奔著常遇春而去,那這兩道掌勁,就必然要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兩個番僧心裏暗恨,隻得將內氣一沉,使出千斤墜的功夫,強行止住了自己疾飛過去的勢頭。
隨即在半空中打個旋兒,輕輕巧巧的落回到地麵上。
等身形落了地,這兩個番僧立即扭轉視線,朝著頭頂上方看去。
隻見到在這株百年古樹的樹冠頂上,有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公子,正單足立在一根還不足小指粗細的樹梢上,正笑吟吟的瞧著他們兩人。
打眼瞧去,那年輕人此時立身的樹梢距離地麵至少有數丈距離。
能在這樣遠的距離中隻以劈空掌便可叫兩個番僧心中警兆大生,不敢直迎鋒芒,讓兩個紅衣番僧心下立時一沉,知曉這年輕人的內力修為遠在己身之上,足以稱得起當時頂尖。
“好一個劈空掌!”
左首那名番僧衝著慕容白讚歎一聲,與此同時自腦海中搜羅了一遍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年輕高手,想要猜出慕容白的身份來曆。
可無論武當宋青書又或丐幫陳友諒,中原正道的一眾青年高手,其模樣打扮,全都難與眼前這個裝扮華貴的年輕公子聯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