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當山上又逗留了約摸七八日,慕容白在一個日朗天晴的下午,牽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殷離的手,走下了武當山。
“我才不要回去!”
剛與小張同學認親不久,這幾日裏在武當山上幾要玩瘋了的殷離,對於慕容白要帶她回家的舉動是滿臉的不樂意。
可憑她一個不過十餘歲的小小少女,又哪裏能夠拗過慕容白的決定?
殷離現下能做的,隻能是撅著小嘴向慕容白吐露自己心裏的不甘願。
至於逃,麵對一個能夠輕輕鬆鬆取走金花婆婆性命的大高手,殷離可不認為以自己的三腳貓功夫能夠真的從慕容白手上逃走。
從這一點上來說,小姑娘倒也還算是聰明個人。
對於殷離的抱怨,慕容白卻並未有半點要停下自己前行腳步的意思。
他隻是輕輕往殷離麵上瞥去一眼,雲淡風輕的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啊。”
已不知被慕容白這般拒絕了多少次的殷離,終於在慕容白麵上笑容的刺激下再難忍耐。
到底隻是個小姑娘。
脾氣上來,被怒火充斥了腦海心間的她,竟是暫時的忘記了慕容白的恐怖,拽過慕容白的一隻手掌,張嘴就要往上麵咬去。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得。
咬人,成了殷離僅剩的報複手段。
但慕容白又哪裏真能叫她咬到?
手腕不過輕輕抖動一下,便已從殷離的手掌中掙脫出來,再一晃動,就出現在了殷離的腦門前方。
一個腦崩瞬間落在了小姑娘的額頭,疼得殷離“哇”的一聲痛叫起來,在抬手保住自己的腦袋的同時,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中打起了轉兒。
慕容白笑著看向殷離,溫聲道,“乖一點,好麽?”
雖是在笑,但殷離卻在慕容白的眼裏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寒芒。
她忽的再記起了金花婆婆死時的景象,隻顧以恨恨的眼光盯住慕容白,但卻再也不敢說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