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忙碌,當慕容白、彭瑩玉等人來到浙江境內時,卻早已到了三月,草長鶯飛之時。
算算時間,距離慕容白昔日持小張同學的親筆書信,借送殷離回家的機會與白眉鷹王密談,早已過了有四年之久。
這四年來,借著這點兒情分,慕容白與鷹王這裏多有書信往來,關係倒也還算融洽。
此次找上門來,更有彭瑩玉、冷謙二人作陪在旁,立時便享受到了貴賓待遇。
原本前來迎接的是殷家無福、無祿、無壽三大家仆中的殷無福,恰逢玄武堂堂主白龜壽路過,立時便上前來接替了殷無福,親自來替慕容白等人帶路。
白龜壽曾被彭瑩玉、常遇春所救,又知曉昔日常遇春之所以能恰逢其會的出手,擋下少林、峨眉等派高手的殺招,與慕容白之間也有著極為緊密的關聯。
是以無論對慕容白又或者彭瑩玉,白龜壽都抱持了極大的親近。
今日見到慕容白與彭瑩玉兩人聯袂來訪,白龜壽的心裏本是極為歡喜的。
可深知慕容白與彭瑩玉身份差別的他,對於這兩人竟會走在一處的現實,卻實在是很難理清半點頭緒。
他忍不住便衝著彭瑩玉問出了聲,疑惑道,“彭師父怎地同趙兄弟走在了一處?這可真是,真是……”
“真是”“真是”了好半天,剩下的言語,終究是未能自口中說出。
彭瑩玉見狀,忍不住笑著接口道,“真是什麽?”
慕容白與冷謙也都將眼光投在了白龜壽的麵上,等著他的回答。
被眾人的目光圍住,白龜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但終究未有對彭瑩玉的這個問題作出回答。
這本就是個不必回答的問題。
白龜壽搖搖頭,將此事就此揭過,而後笑著衝慕容白等人說道,“教主這幾日正煩心呢,你們幾位能來,教主他老人家的心情或許能稍稍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