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2442有了房客這件事,陳友的反應,隻有“知道了”這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多盯著點兒也就是了,別告訴我憑你現在的靈覺,這麽近的距離,你連樓裏陰氣的變化都感應不到。”
正在炒飯的陳友連頭也不抬,一通數落就已經劈頭蓋臉的砸在了慕容白身上。
“如果恰逢其會,能幫一把自然是過去幫上一把。”
“可你又不是人家老娘,怎麽,愛心泛濫呐?不如去剃個大光頭,念幾聲阿彌陀佛來的快啊!”
對於陳友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慕容白是半句都不敢接。
這已經上升到道統之爭了,豈是等閑?
若是氣得眼前這位末代天師太狠,讓他給自己身上施幾個如傀儡術一般的小術法,怕是要出好一番洋相才行。
再者說了,慕容白也不是沒有做過光頭打扮,那般模樣實在是算不上多麽好看。
慕容白又不願意吃齋念佛不近女色,因而,他腦子壞掉了才會想著去加入佛門。
慕容白不敢再多說話,他隻能在心裏轉動著自己的小心思,繼續完善自己在這大半年時間裏已經推演過不止一回的所謂“計劃”。
但他手裏的動作卻半點都不敢停,提起抹布拖把,慕容白快步來到了後廚的水池旁。
眼見著晚飯時候就要到了,作為餐館的服務員之一,慕容白需要在客人們到來之前,盡快將餐館的桌椅地麵再細細打掃一遍。
這是他的工作。
慕容白是個有原則的人,他從不敢忘幼時祖父對自己的教導。
既然吃陳友一碗糯米飯,就得對得起這一碗飯錢。
隨著日頭西斜,時間漸晚,店裏的客人也越來越多。
在慕容白勤勤懇懇的工作忙碌中,他漸漸的忘了時間,忘記了今天下午才住進2442的錢小豪。
直到,陳友接完一通外送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