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詐。
可到底是哪裏暴露?
妖姬麵具的人還沒想清楚,便看見女帝從宮殿裏走了出來,她穿著金色華美長裙,裙擺拖曳在地。
她俯視而下,美豔的臉龐如罩寒霜,一雙眸子如寒星閃爍,臉上沒有一絲情緒,神色恬靜。
“我討厭你這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就讓人不舒服。”妖姬麵具眼神閃過憤怒。
“到了這裏,還戴著麵具?萱寧,你這是造反。”女帝冷聲道。
“你知道是我?”
妖姬麵具愣了一下,抬手摘下麵具,露出一張俏顏,正是美婦人萱寧公主。
“女帝被人謀害,那群人戴著麵具,而我救駕來遲,這麽一出好戲,看來是演不下去了。”
萱寧公主凝視女帝,輕哼一聲,接著說道:“造反的不是我,我隻是拿回屬於大聖應有的,長子繼承權。”
“而你,當年逼母後退位,立你為帝,奪了大皇姐的皇位,才是真的造反。”
女帝沒有說話,冷冷望著萱寧公主。
此時,皇宮城門口,有數人看守一名少年,正是司徒修,這是萱寧公主打算用司徒修威脅女帝的後手。
“不好,我這娘親不善言語,耍不來嘴皮子,也沒個人去幫忙,唉,真是可憐。”
司徒修輕歎氣。
左右兩邊的人神色古怪地望著他,好像在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感歎。
你不會是個傻子吧?
“要是我的話,才不會讓她們多比比,直接開打,我娘也不知怎麽想的。”
司徒修搖頭。
“別說話,你現在都自身難保。”有人忍不住說道。
司徒修側頭望過去,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但這身材不錯,說道:“跟你們說個事,在我那裏,有一句話,反派死於話多,你品,仔細品。”
“.........”那人。
“所以,我從來不多比比,基本上不給對手機會,但是我二姨媽就不一樣,她太可憐了,為了這一天付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