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陳風居高臨下看著白亦非。
“你不會。”
白亦非篤定道:“我活著的價值,比死了大。”
噗!
白亦非腦門出現血洞,被陳風一指以真氣彈穿。
他愣在原地,不解地看著陳風。
為什麽殺他?
撲通。
白亦非倒在地上,到死他也不明白,陳風殺他做什麽。
他是皚皚血衣侯,手下掌控大軍,在韓國權勢滔天,就算姬無夜也得忌憚他。
陳風留下他,絕對能代替巨大作用。
結果,就這麽殺掉了他。
不僅是他,此刻全場呆滯!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屍體,剛才氣勢如此強大,在韓國地位也尊貴無比的血衣侯,就這麽掛掉了?
他們有點沒有轉過彎來。
喊著帝主無敵的玄冥成員,也因為疑惑而停下來。
天澤等人則心驚膽寒。
陳風連白亦非都敢殺,何況是他們?
天澤突然有些後悔如此衝動。
“本來確實不想殺你,誰讓你這麽自以為是,不殺你,還真覺得自己多有價值?”
不屑的冷笑從陳風口中傳出,這血衣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固然不殺這人,白亦非的價值也不是多大。
以姬無夜的性格,估計巴不得血衣侯死掉。
他想用白亦非要挾夜幕,很難。
這人又不可能臣服他,留在玄冥反而是個危害,沒有人將之鎮壓,威脅很大。
殺掉落個清淨。
至於殺死白亦非可能麵臨的保護?
他此刻不怕了。
以自己的真氣修為,尚且能和白亦非正麵對戰,一旦動用更強大的雷法,白亦非立馬落敗。
他還有念力和其他幾個八奇技未用呢。
陳風肯定,自己單獨一種手段,和白亦非在一個水平,若多動用其他能力,這天下已經沒有人是他對手。
除非十個白亦非這等的頂尖高手來圍攻他,或許還能威脅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