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大武功,都值得他前來一觀,裘千仞隻看到了表麵,自是不太明白。
“兩位請進,家師在內堂等候。”
書生走出,客氣地將兩人引入。
一個月後,陳風獨自走出廟宇,神色很滿足。
見了一燈大師之後,陳風以九陰真經作為禮物,輕鬆就引起對方興趣。
接下來,他和一登大師論武數天,又賴著住了半個多月,沒事找一燈大師過招,暗中抽紅包。
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怎麽,他花了一個月功夫,才將一陽指和先天功抽到。
裘千仞和一燈大師的羊毛也被他全部薅光,連內力都抽不出了,最近幾天都抽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比如說某一本佛經,又或者裘千仞的衣服。
他搖搖頭,吐出一口氣,這氣流竟凝而不散,宛若一支利箭疾射了出去,離開十丈遠才緩緩散去。
此時,他的內力修為已經達到了五十年,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了。
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輕飄飄飛了出去,麵對麵前的懸崖,他淡淡一笑,直接跳了下去。
至於裘千仞,被他丟在廟裏當和尚了。
呼!
狂風在耳旁吹過,身體不斷下墜,他神色依舊不變,下降了十丈時,才點了一下崖臂上的樹枝,下落速度緩下來。
就這樣,他無視崇山峻嶺,以極快的速度下山,所走的根本就不是常人能走的路。
不久,他再次來到長江邊上,看著浩浩****的江水,他嘀咕道
“要不要多修煉先天功呢,這功夫確實很厲害,而且和九陰真經並不衝突,但就是得保持童子之身,不然威力會有所下降。”
“不行,係統的規則就是就建議我不要碰這個世界的女人,因為帶不走,我再修煉這功夫,豈不是得在現實中也得忍著?”
還是處男的陳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去多修,把它當做一門輔助功法一直修煉即可,激發身體潛能,留下一口先天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