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彌爾,你知道我來這個地方是想做什麽嗎?”羅熱問道。
“實在對不起,尤彌爾真的不知道,請主人原諒。”
尤彌爾惶恐道,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這種事情沒必要道歉,我不想聽見你再向我道歉。”羅熱說道,“尤彌爾,我命令你,以後不要再稱呼我為‘主人’,就像平常一樣,叫我‘羅熱’。”
“可!可是!”
“沒有可是,照我說得做便是。”
“但是……”尤彌爾急得快要哭出來,“真的……真的可以嗎?”
“當然。”
“那……羅熱……羅熱主人?”
“再來一次。”
羅熱歎了口氣。
“羅……羅熱。”
可憐兮兮的,尤彌爾仰起小臉,試探地看著羅熱。
“嗯。”羅熱終於點頭,對尤米爾說,“尤彌爾,我不需要奴隸,我需要是一個可以稱之為……‘朋友’的幫手。你和我,本來就是平等的,從來沒有尊貴卑賤,隻不過我現在需要你的力量。”
“如果您想要尤彌爾的話,就盡管把尤彌爾拿去吧,尤彌爾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尤彌爾說道,寵愛地看著羅熱。
雖然話聽起來奇奇怪怪,但好歹是這麽個意思。
羅熱也懶得再糾正什麽。
幾千年根植的奴性,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被根除?
所以,還是算了吧,羅熱想道。
此時此刻,尤彌爾的心裏充滿著溫暖。
她從來沒有見到自己的主人這樣過,這樣溫柔的對待她。
要是像以前的時候,王上完了朝政,回到寢宮,幾乎一定會粗暴地幸臨她。
因為她的身體可以無限再生,尤彌爾幾乎實現了王對於性的所有幻想。
在那種日子裏,尤彌爾雖然每天都忍受著各種各樣的折磨,為王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似乎成為受孕機器。
她雖然痛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