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萊。
某間庭院。
“威利,你的棋有長進。”
一張方方的棋桌旁,兩個人在互相對子博弈。
一位戴著家族世傳的老式帽的老者和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被老者喚作“威利”。
兩個的坐姿很端正,對於棋局,他們絞盡腦汁。
但很明顯,年輕人相當吃力,而且落子也有反悔的跡象。
他的心不夠平靜,很顯然,他不是專程來下棋的。
“本森叔叔,不,戴巴將軍。我下不過您,我認輸了。”
“是麽?可是這棋局才剛剛開始而已。”
老者,本森戴巴仍然還在思索棋局,似乎並不想就這麽簡單的讓威利認輸。
“我不是來下棋的!”
威利受夠了,他忽然站了起來。
本森緩緩抬起頭,仔細看著威利,想聽聽他到底想要說什麽。
但威利卻不敢與老人對視,而把視線轉向庭院內的景色,同時麵露慍色,開口道:
“叔叔,您都知道您做了什麽嗎?”
“知道,我把我的兒子羅熱送進了牆內。”
“您怎麽敢說出來?您知道您這樣做的後果嗎?您違背了族訓!”
“……”
“本森叔叔?”
“好侄兒,你還是叫我戴巴將軍吧,這樣方便你下手。刺殺一個有背叛傾向的將軍,家族史上也能記上你一件大功。”
“……”
威利沒再多說,他此行的目的幾乎全被一手把他帶大並扶持起來的叔叔看穿。
在他麵前,他根本沒有什麽隱藏的餘地。
嘭!
他把手裏的槍放在了棋桌上。
盡管家族的長老已經一致討論出了結果,但作為家族掌權人的他還是沒辦法對自己的親叔叔下手。
“那您說吧,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已經說過一次了。”
“世界將要被毀滅?”
“嗯。”
“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