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麽?”
她警覺地看了埃爾文一眼,以及他身邊的駐紮士兵。
“我叫潘妮·魯珀特。”
“潘妮。”
“嗯。”
“那這孩子叫什麽名字?男孩還是女孩呢?”
“應該是男孩子吧,對不起,我隻不過在路邊撿到他。”
“那你想把他帶到哪裏去呢?”
“先找找他的父母吧。”潘妮歎了口氣,“家回不去了,我隻能試著在羅塞城區找找工作。”
“能否請問一下,你打算找些什麽工作做呢?”
“幼兒教師或者其他服務員吧。”
聽到回答,埃爾文點點頭,站起身。
這時,皮克塞斯湊了過來。
“埃爾文,有什麽問題?”他問。
“暫時沒有問題,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那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先給無住所的人安排統一住處,然後再慢慢繼續排查。”
“……”
“別想了,王都有人來了。”
“誰?”
“應該是什麽貴族吧,喏。”
皮克塞斯示意埃爾文向遠處看。
隻見一輛馬車趕了過來,從上麵下來一位體態臃腫的老婦,身上穿金帶銀。
“伊蓮恩夫人,您來了。”
皮克塞斯走了過去,表示出應有的尊重。
“啊,皮克塞斯司令,我來接我的兒子。你見到他了嗎?”
“您的兒子?”
“媽媽——”
巴拉巴托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進老婦的懷裏,像個小孩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喔呀,喔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巴拉巴托,誰欺負你了?我一定不會輕饒他。”
老婦說這話時,就差咬牙切齒了。
皮克塞斯再度歎氣。
不管怎麽事情,貴族和王族那些人總會成為最大的障礙。
遠處,埃爾文看著眼前這一幕,知道排查計劃根本不可能輕易順利完成了,便流露出了落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