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嗎?”
皮克沉默了。
為了這樣一個國家,為了馬萊而死,值得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值。
但是她沒有辦法。
爸爸的病很重很重,當初的她去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爸爸和羅熱的奶奶,兩個人愉快的攀談,覺得那是爸爸一生中最快樂時刻。
盡管當時的她手裏已經拿到了爸爸病情通知書,不樂觀,羅熱的奶奶,也不樂觀。
如果不把爸爸送到治療條件更好的馬萊醫院,那麽爸爸恐怕沒有辦法再活下去了。
皮克不願意,所以她加入了戰士候補生,現如今也成功的繼承了車力巨人,給爸爸延續了生命。
但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她看到了爸爸坐在輪椅上被推走時,羅熱的奶奶落寞的目光。
整個病房就剩下羅熱的奶奶一個人。
就算羅熱經常過去看望,羅熱的奶奶的病情也沒有好感。
皮克於心不忍,便也經常去看望她,記住了羅熱每天出門的時間,趕在羅熱每天出門時間的前麵,陪他奶奶說說話。
奶奶脾氣古怪,經常動不動就發脾氣,但卻對皮克比較柔和。
謊報自己的身份,皮克始終告訴羅熱的奶奶,她是隔壁病房的女兒。
直到……
她被殺死之前。
那一天,皮克也像往常一樣,過去找羅熱的奶奶說話,聽他講過去的故事,聽她笑眯眯地拉著她的手,說是他寶貝孫子的好孫媳。
那時的她還比較害羞,忙讓羅熱的奶奶承諾,不把她來過的事情告訴羅熱。
但卻就在那一天的那一天淩晨。
她走了過去。
看到兩個軍人對她進行了嚴厲的拷問和毆打。
盡管已經身為“榮譽馬萊人”,她也還是沒能阻止他們,直到遇到前輩顎之巨人安德森。
但他的奶奶確實死去了。
確實被馬萊的軍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