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版納暈倒在了地上,他脖子後的黑色斑紋無意識地竄了出來!他聽到的最後兩句話是……
“他說得對,我們需要他戰車的支援!”
“等下把他放到我戰車上來,我那有最好的搶救裝置……”
雷版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嘟囔了一句。
“臥槽,我是叫你們把車開回去,不要浪費我炮彈啊……”
…………
雷版納在昏迷中似乎聽到了外界戰火紛飛的炮彈爆炸聲,每一次響動他都會皺一次眉頭。
他自己的理解:“這是我的錢在炸麽?”
其他人的理解:“他眉頭又動了,準備爆頭!”
…………
漆黑的腦海中……
“小呆?我情況很遭嗎?”
“比你想象中的糟糕!現在我已經把超級芯片能量驅動到你身體承受極限了!”
“極限了?那抗毒血清果然沒用嗎?”
“抗毒血清可以減緩並抑製病毒對你控製,但根治不了,這病毒已經變異了!”
“我現在什麽情況?等死的節奏嗎?”
“現在你身體裏分為4股勢力在牽製!”
“4股?怎麽說?”
“病毒為一股,你自身免疫為一股,我為一股,還有外界的治療為一股。”
“那不亂套啦?”
“病毒為對立勢力,剩下三股是統一目標的,我如果能平衡住這三方的能量,就可以壓製住病毒!”
“這麽說,全靠你了?”
“你朋友的醫療設備還不錯,隻是希望他們能注意藥物濃度的把握,不然我真的會撐破你身體!”
“肯定是克裏夫的“天使”在治療我,我相信他們……”
…………
雷版納此時確實躺在“天使”的救護**,他頭上和身上插著好幾根長線的針管。這些針管有的在輸入**,有的在測量著他的生命體征數據,並直接顯示到電腦屏幕上。
開車的是瘦軍人,落痕和克裏夫則守在雷版納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