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雷版納摸著依舊疼痛的腦袋,慢慢睜開了眼睛。
“頭好疼啊……”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小房間,環境陰暗冰冷,隻有鐵窗外射進的微弱光線勉強供人們看清東西。
看著房間的外側全是鐵欄,雷版納直起腰坐在了地上:“這是監獄?”
旁邊還有四個男子,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獰笑起來。
“這小子居然活了,這裏不是監獄,是地獄,哈哈!”
周圍幾個男子也附和高個男子,一起笑了起來。
雷版納並沒有沒有理會他們,拍拍依稀疼痛的腦袋。
“我是誰?這裏是哪裏?”
高個男子見雷版納沒有理睬他,有些怒氣。
“混賬東西!沒聽到老子給你說話嗎?”
說著帶著幾個人走向了雷版納。
雷版納下意識朝腰間抽刀,卻發現身上除了衣物和腳鐐,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我怎麽會做這種動作?難道我以前經常在身上放武器?”
正當幾人快走到他麵前時,一個身影從陰暗角落走了出來,擋在了幾人麵前。
“卡爾,跟你說這是我故人!你要幹什麽?”
“你個怪物有什麽故人?”
正當幾人有其他動作時,牢房外一位持槍的男子用槍托在鐵欄上砸了下。
“不想死就老實點!”
那幾人立即無趣地退了回去,那擋在中間的男子蹲下身子,看著雷版納,用低沉又有些青澀的聲音說到。
“你失憶了?”
眼前的男子雖然穿著衣褲,但他露出的的皮膚上都長滿了黃棕色的毛發,甚至臉上也是!若他不說話,不看臉一定會誤認他是個大猩猩!
“嗯……你說我們是故人?”
“我們在拉多鎮見過的!”
“拉多鎮?好熟悉的地名!”
那毛臉眼睛一眯,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