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廚房一座房子的屋頂上,一個身穿紅色緊身衣的人站在樓頂。
他的耳朵微微動彈,四周的聲音不斷匯聚在他的耳朵中。
在他的身後,一個男人看著他無奈的說道:“馬特,現在地獄廚房幾乎沒什麽事情發生,你不如想想該怎麽去擴展事務所的業務,在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沒錢交房租了。”
對於麵前的馬特,福吉真的沒什麽辦法。
你說你一個盲人好不容易成為了律師,不想著怎麽去打官司拓展業務。
每天晚上都要去和地獄廚房裏的那些混混打架,還總是弄得全身是傷,一個月有十幾天他都在病**度過。
馬特的格鬥能力確實不錯,但是這裏可是地獄廚房,是所有混蛋的聚集地。
這裏的人怎麽可能會和他人講道理,沒有一起上去群毆都已經算的上是他們遵守這裏的規矩。
他很難相信在這個汙穢叢生的地方,竟然會誕生馬特這樣為了保護弱小而不顧一切的人。
他們的律師事務所每個月真正開張的次數,也隻有那麽幾天。
剩下的時間,馬特要麽是躺在病**修養,要麽是去做免費的法律谘詢。
一點都不為自己馬上要喝西北風而著急,上次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場大的官司。
這家夥竟然把自己的傭金捐給了地獄廚房的一個舞女,除了一聲感謝,他沒有從舞女身上獲得任何東西。
天哪!那可是足足三千塊的傭金,足夠他們安穩的度過一個月的時間。
就因為覺得那個舞女可憐,就把三千塊的傭金送給了她。
他真想撬開馬特的頭骨好好看看,在他的大腦中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身穿紅色皮衣的馬特笑了笑,“我不是有一些錢嗎?幾百塊夠用了。”
幾百塊夠用了?
福吉快要瘋了,幾百塊連交房租都不夠,難道這周他們就要關閉律師事務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