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金屬製成的桌子上,由於屋內沒有窗戶,整個房間顯得有些昏暗,透過門上唯一的小窗口照進的光亮,他看到四周的牆壁全都被柔軟的皮革包裹著,整間屋子除了正中央的一張金屬桌外基本就沒別的東西了。
“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見林城隻是掃了一眼就沒再理她,女人的脾氣倒是挺好,又接著向他問道。
聽到女人又問他,林城終於從環視中收回目光看向了她。
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女人是個警察,略顯消瘦的身子套在皺巴巴的警服裏,此時正筆挺著身子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一頭有些淩亂的黑發披在雙肩,鼻梁很高,整張鵝蛋臉都被挺翹的鼻梁帶出一股英氣,卻又被兩道彎彎的柳葉眉給柔和了少許。
看了兩眼收回目光,林城一邊繼續觀察這間有些昏暗的房間,一邊沙啞著聲音向她問道:“我還好……這是哪裏?”
“一樓……你怎麽這麽淡定啊?!”
女警察見林城從醒來開始就一直默默觀察四周,這會兒終於說話了,卻又寡言少語的,終於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見麵前的女警察的脾氣似乎也並不是很好,林城皺了皺眉,接著問道:“你是這座派出所裏的幸存者?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有啊!雖然從災難爆發開始我們的人數就一直在減少,不過最近兩天已經穩定了很多!”
女警察聽林城開口就問幸存者,以為他很關心這個,連忙答道。
聽到女警察的回答,林城又皺了皺眉,不過也沒再去問她為什麽之前自己鬧了那麽大的動靜卻沒人露頭,因為看到這個女警察後他心裏就已經大概清楚原因了。
不再去想這些,林城的目光突然變的有些淩厲,他緊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女警察的俏臉,把她看的有些發毛後,逐字逐句地向她質問:“那麽,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我會在審訊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