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刺深深紮進梭艇,納米細胞瞬間損失百分之一點四。
東方白出離憤怒,老子碰你一下損失,蹭你一下損失,紮你一下還損失,合著碰見你就沒好是吧?
巨大的水壓將三棱刺死死壓住,東方白卻不管不顧,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三棱刺一點點拔出來。
海水噴入梭艇,三棱刺再度刺穿梭艇。
又是百分之一點六的損失,東方白無視腦中的提示,高舉的胳膊兔起鶻落,在梭艇上紮出一排整齊的窟窿眼兒。
我讓你沒好,我讓你沒好……
梭艇如同垂死掙紮的海獸,忽快忽慢忽前忽後,將納米巨人甩得左搖右晃,好幾次都差點脫手。
可東方白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攀在梭艇上死活都不放手。
梭艇突然釋放電磁脈衝,納米細胞瞬間損失百分之七。
東方白腦中靈光一閃,三棱刺深深貫入梭艇,卻沒馬上拔出來,而是極力想象刀身瞬間崩散,無數鋒利的絲線以刀身為原點炸開,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穿透的景象。
然後,他感覺到三棱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紛飛的絲線。
梭艇猛然一震,納米細胞損失百分之四。
但東方白已經找到使用納米巨人的正確方式,幹脆利落地截斷納米絲,右臂重新變化三棱刺,又一次紮進梭艇後繼續分化納米絲。
不過三五下,縱橫交錯的納米絲充斥梭艇,這艘險些擊沉劍魚號的神秘潛水器,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東方白念頭一動,納米絲脫落收縮,完好的納米細胞聚集成團,與刺穿梭艇的三棱刺融為一體;損壞的納米細胞直接被納米巨人拋棄,在梭艇中上下漂浮,遊移不定。
總算解決了這個麻煩,東方白長出一口氣,正準備浮上水麵,忽然感覺到身邊的水流不大對勁兒。
仔細一看,大量海水正湧向不遠處的一個點,就那麽憑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