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是解脫了,可接受數據的研究人員卻一齊陷入了水深火熱,他們隔離在各自的房間裏,不能與其他人見麵,更不能和外界聯係,家人的來電也必須拒接,文字就更不用說了,一片紙都不能流傳出去。
這樣的嚴格對絕對大多數人而言都不一種難以承受的折磨,不僅是研究人員,就連基地分派過來的保衛人員,也是一樣的折磨。
好在還有科技資料!
那些頂尖的學者們日以繼夜地書寫著腦海中的文字,就像找到了阿裏巴巴寶藏的葛朗台,個個沉浸其中無法自拔……誇張嗎?一點也不,要是對自己選擇的學科沒那麽癡迷,他們也沒資格成為最頂尖的學者。
然而單純的複寫很快就變成了痛苦的折磨,因為所有資料全部來自於恐人,雖然夜星很貼心地將所有資料全部翻譯為人類文字,可技術資料裏有很多專有名詞,它們是技術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然而然出現並廣泛使用。
這些詞在人類語言中找不到相應的翻譯,夜星隻能盡可能用人類能理解的方式加以解釋,而那些無法解釋的,就隻能用似是而非的辦法勉強解釋。
這是時代的差距、也是科技的代差,不是隨便解釋幾句就能理解,按人類的習慣,解釋的過程本身就可以寫成很多篇足以獲獎的論文。
打個比方來說,現代人和古代人講電視電話,可以用某種仙術或者類似的東西偷換概念,解釋清楚並不是特別困難,可要是跟古人講基本粒子,量子通訊這些大多數現代人也不是很清楚的概念,那可就太難了。
夜星在翻譯資料時,麵對的就是這個尷尬的情況,許多時候,甚至不知道怎麽用文字去形容,隻能附上一小段影視資料。
而研究員們書寫資料的時候,也遇到了同樣的困難,很多時候,一個關鍵詞的解釋就得研究半天,還不一定有結果,這進一步延長了複寫資料的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