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迅速分派任務,與此同時,夜星也指揮戰士們把特遣隊員身上的裝甲脫下來。
別以為脫裝甲很簡單,特遣隊員身上的裝甲已經不能用冰來形容,而是摸一下就能凍傷皮膚的低溫,就像剛從液氮裏撈出來一樣。
幸好夜星及時提醒,一個機靈的戰士立刻從工程兵那裏要來一捆勞保手套,這是短時間內,唯一能找到的保護措施。
可在摸到裝甲的時候,寒氣還是以極快的速度穿透了手套,就像一把縫衣針狠狠插進掌心,刺得戰士們掌心刺痛,隨即失去知覺。
大夥心裏同時浮現同樣的疑問:特遣隊到底遭遇了什麽?
盡管寒意逼人,但沒有任何人退縮,戰士們強忍傷痛解開裝甲,救出特遣隊員後立即送往醫務室……事後,參與解救的戰士不同程度地凍傷。
最嚴重的,特遣隊員還沒送進醫務室,凍傷的手上已經起了水泡,差點和特遣隊員一起住進醫務室。
沒辦法,零號基地地處南疆,壓根兒就沒有厚重的防寒手套,如果位於北方的寒區,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東方白每隔一會兒子就要問一問同伴的情況,夜星都快被他煩死了,幹脆交了個實底:“你就放心吧,我說的話你還不相信嗎?真出了問題,我給他們克隆個新身體換上,保證煥然一新!”
東方白這下不問了,可煥然一新是這麽用的嗎?
夜星又補充一句:“放心,他們就是看著嚇人,其實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那是對你們恐人來說不嚴重好吧?對人類來說,已經是生死悠關了好不好?
幾輛裝甲車在引擎的轟鳴聲中開了過來,東方白立刻中止對話,指揮裝甲車一字排開,封死地下廳的出口。
直到做完這一切,他才悄悄鬆了口氣,把夜星拉到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那道光到底是什麽東西?是不是冷凍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