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些時候,零號基地的協查通報發到北都,有關部門馬上展開排查,隻過了十多分鍾,安仁善就收到了北都的反饋。
結果讓老安非常意外,倪父是外事部門的一位官員,倪母帶著子女隨任在外。
二次畸變發生之後,北都對後續的發展估計不足,隻撤回部分外事人員,三次畸變的時候,倪父所在的地區落入恐人之手,派駐於此的外事人員全部失聯,至今生死不明。
軍方的協查通報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引起了外事部門的高度重視,外事大佬親自找到軍方了解情況,軍方才透露一點消息,但也隻說找到了倪曉菲。
外事大佬非常重視這個情況,希望軍方盡快提供失蹤人員的消息回饋。
現在,問題擺在了安仁善麵前。
北都一群大佬正在消息,安仁善不敢怠慢,馬上找到倪曉菲,不管表情還是語氣,都比之前和藹得多:“曉菲啊,你的情況我們已經清楚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還有其他外事人員的情況?”
倪曉菲的笑容凝固了,突然緊緊攥住東方白的胳膊,一向自詡硬漢的東方白骨頭差點沒斷掉,頓時一聲悶哼。
安仁善瞳孔一縮,這姑娘手勁真夠大的!
他很了解東方白,知道這小子就是一隻皮猴子,小傷小痛和沒事人一樣。
特遣隊員都是最優秀的特種兵,不敢說肌肉像鋼鐵一樣堅硬,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捏動,這姑娘倒好,隨便掐兩下,東方白就頂不住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東方白一眼,眼睛裏的意思很簡單:你丫能不丟咱華國男人的臉不?
東方白不是一點半點的委屈,用眼神回了句:“有本事你也讓她掐一下試試啊!”
不曉得是有心還是無意,夜星並沒有詳細說明倪曉菲的情況。
別看她一副標準的弱女子模樣,可夜星優化的遠遠不止表象,而是按恐人對戰士的理解,多方麵全麵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