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剛剛接觸,武裝護衛的士氣就在蒸汽坦克的衝擊下迅速崩潰。
前排的人拚命想朝後退,可是後麵的人還在滿臉狂熱的向前擁擠,蒸汽坦克的撞角甚至因為掛滿屍體而失去了攻擊力。
隻有兩邊已經略微磨損的刀輪,還在一刻不停的為周圍無處可退的潰兵做著“截肢手術”。
“重整隊形!重整隊形!”
一些幸存的護衛頭目不停的大聲呐喊著,但是他們的聲音在嘈雜混亂的戰場上幾乎傳不出幾步,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尖叫著奪路而逃。
一些精神崩潰的潰兵甚至舉起武器開始胡亂揮砍,企圖這樣砍出一條生路來,但很快就後麵一頭霧水的戰友亂刀剁翻。
如同一滴墨汁沉入水中,整個護衛部隊的士氣如同沸騰的油鍋一般迅速崩潰了,大批大批一頭霧水的護衛被前方一臉驚恐逃回來的尖叫雞們攜裹著向後退去,跑著跑著這些人也開始發出無意義的驚恐逃亡聲,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跑。
站在陣後高地的護衛隊長鐵青著臉,看著麵前如浪潮一般快速散碎崩潰的部隊一言不發,身邊上百名督戰隊員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這種大潰敗已經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了,督戰隊的人甚至不敢將武器拔出來,否則很可能就直接被潰兵亂刀砍死。
好一會,護衛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戰場上仍舊在人群中追擊的鋼鐵巨獸,帶著督戰隊追著潰兵收攏部隊去了。
這次潰敗他們的損失並不算太大,由於蒸汽坦克20KM/H的推進速度,上千人馬到崩潰時大概隻死傷了兩百左右。
他必須趕在潰兵四散前收攏他們,然後把剩下的人帶回去……
否則尼爾根會長怕不是能生吃了他。
這裏的崩潰並沒有影響營地其他方向的戰鬥,大批裝備混雜的武裝護衛此時已經快要攻到了矮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