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雖然響了半天,但卻一直沒有人來開門,連房子裏麵都異常的安靜。
眾人心裏猜測。
這個王銘教授恐怕也死亡了。
葉良成隨意的說道,“看來跟張山教授一樣,都是發生了詭異的事情,不如我們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自信,這讓陸帆重新開始打量這個男人。
葉良成右手臂戴著袖套,手上還帶著一隻黑色的手套,把整隻右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陸帆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手套中傳來的可怕氣息。
“哼!回去,你說的容易,我們全部人可能都受到了詛咒,就算現在放棄,也一樣會被舊日之靈給殺死。”衛馳冷冷的嘲笑道,“該不會是你們靈祭學院的人害怕了吧!”
“嗬嗬,我害怕那你說說該怎麽辦?”原本隨意的葉良成,忽然轉過頭來,笑容滿麵的看著衛馳。
錢華看到葉良成的笑容,就知道要糟糕了。
作為以前的隊友,他非常明白這男人往往笑的越開心,心中的殺機就越重。
“當然是進去……”誰知道衛馳還沒說完,就遭到了葉良成的襲擊。
“給我去死吧,早就看你們魂影學院的人不爽了。”
就見葉良成右手臂劇烈膨脹起來,瞬間撕毀了手套和長袖,一隻巨大的長滿黑毛,腐爛的舊日之爪從裏麵暴露出來,狠狠的抓向衛馳的腦袋。
詭異的舊日氣息彌漫四周,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濃罩著自己。
“嗬嗬,靈祭學院的果然是一群野蠻人,三兩句話還沒說完就動手,不過,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就見衛馳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枚黑色匈骨,匈骨一道道血色紋路浮現在表麵,接著就見匈骨迎風暴漲,化為一塊巨大的血色盾牌。
“嘭!”
兩者撞擊在一起,腐爛詭爪的黑色爪子瞬間刺穿骨盾,差一點就洞穿了衛馳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