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年前中了玄冥神掌。”
火工頭陀聽後,不由的大笑。
“玄冥神掌是無藥可救,一定是張三豐用他深厚的內力幫你硬撐了八年。喂,他可真疼你呀!”
“前輩,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求求你救救公子吧!”
小昭懇求火工頭陀。
“我的九陽神功是玄冥神掌的克星,可是我憑什麽要救張三豐的人?”
火工頭陀告知兩人自己確實能夠解除玄冥神掌,但依舊反問兩人。
見兩人沉默不語,火工頭陀又開口:“張無忌,除非你大聲說一句,張三豐是王扒蛋,我就教你九陽神功第一式,幫你抵禦寒毒。”
張無忌臉色蒼白,但還是拒絕:“你休想!”
火工頭陀十分不滿,用樹鞭子抽了張無忌一下。
“隻要你說張三豐是個卑鄙無恥的王扒蛋,以後就不用再受這種無窮無盡的痛苦了,你還可以練成蓋世武功,多容易呀。跟我說,卑鄙無恥王扒蛋,張三豐!”
張無忌被小昭攙扶起來,然後假裝猶豫一會,終於開口。
“卑鄙無恥王扒蛋,就是你!”
江華在一旁看的有些無聊,於是滾了回去,他不準備插手,反正自己馬上就要自由了,跟自己的自由比起來,一切都微不足道。
火工頭陀見江華後退,沒有阻止,將目光繼續轉向張無忌。
“好,看你怎麽撐過今天晚上!”
說完,緊跟江華的軌跡,也走了。
……
一夜無話。
火工頭陀想要來看看張無忌的情況,等到他滾近一看,發現張無忌竟然還沒有死。再一看兩人的姿勢,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見張無忌醒來,火工頭陀告訴他:“昨晚上是你運氣好,不過寒毒一天會發作兩三次,要是沒有人用內力幫你撐住,你早晚會有生命危險。”
“你心好黑啊!”
小昭怒罵,火工頭陀置之不理,還是那句話:“張無忌,你要是不學我的九陽神功,你每天都要受寒毒的折磨,還是發誓脫離武當派,拜在我的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