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危險嗎?”
灶門炭治郎有些失神的自語道。
滅鬼戰役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因為大量的鬼被消滅,此時鬼殺隊的成員也出奇的多了不少閑餘時間。
當然,對於夏章來說,這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好消息。
從降臨到這個世界便一直居住在藤襲山上的他並不是很害怕鬼的襲擊,他更加關心可以從這個世界獲得什麽。
因為鬼變得低調,他手下的實驗室裏麵的研究素材越來越少了。
而另一方麵,灶門炭治郎在知道了夏章的實驗室之中竟然誕生了讓鬼短暫克服陽光的方式,也興高采烈的來到了藤襲山。
但是他沒有想到治療方式竟然如此的簡單粗暴。
夏章有些無奈的解釋道:“用散射之後的陽光進行光療,殺死體內鬼舞辻無慘的細胞,這種治療方式對於鬼來說,肯定存在不小的危險。”
“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化成灰燼。”
看著麵上盡是猶豫之色的少年,他也不多言,隻是讓灶門炭治郎自己去選擇。
“難道就沒有別的方式了嗎?”炭治郎握著妹妹禰豆子的手,不甘的問道。
但凡有選擇,他都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去麵對這樣的危險。
“這是目前我們可以找到的唯一方式。”
夏章擺擺手,“當然,如果可以抓到鬼舞辻無慘,或許可以從他的身上研究出更多的東西。”
“而且也僅僅隻是或許,畢竟無慘已經活了那麽長時間,但到目前為止,依舊害怕著陽光。”
炭治郎握了握拳頭,但最終還是鬆開了。
僅僅十二鬼月之中的下弦便可以將他逼到絕境。
而據他所知,上弦和下弦根本就是兩個層次,實力會更加的恐怖。
而立於所有鬼之上的鬼舞辻無慘有多麽強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抱歉……”
不過,即便如此,炭治郎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