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段將那名少女的鮮血塗抹到舌頭上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刀劍也好,忍術也好,在常規的時候都不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勢。
但是——很痛的啊!
雖然飛段很享受在邪神注視下的痛苦,但在沒有發動儀式的時候,那種毫無價值的傷口,就算瘋狂如他也堅決不想承受太多。
咒術儀式他已經進行過很多次。
很快,飛段便用鮮血在地上畫出一個圓中套三角的符號。
“小鬼,和我一起品味這美妙的痛苦吧!”
咒術·死司憑血發動後,渾身變成黑白之色的飛段大聲叫到。
作為一個使用特殊方式戰鬥的人,飛段經曆過太多次先是壓著他打,然後被他取到鮮血後,一臉不可思議的倒下去的場景。
在他眼中,現在,也不會例外!
說罷,從袖口甩出一把黑色短矛,直直的刺向自己的胸口。
“痛苦?”
那名被飛段施展咒術的少女輕輕皺了皺眉頭。
隨後表情便恢複了正常,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心髒破裂的感覺的確不怎麽好受,但是那對於你就是痛苦嘛?”
“怎…怎麽回事?”
飛段嘴角扯了扯,有些懷疑人生。
看到安然無恙,甚至還似乎變得更加精神了一點的少女,他心中忍不住想到:“難道我的禁術失效了?”
“你的忍術,嗯,應該是這麽說的,你的忍術很神奇,將自己的生命與目標的生命聯係在一起,當自身受到攻擊的時候,被聯係的也會受到同等的攻擊。”
“但是這種忍術,可是存在兩個極大的弱點啊!”
少女清脆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向飛段介紹著殘酷的現實。
“怎麽可能?”
飛段大叫一聲,又向著自己的胸口捅了幾下。
試圖證明自己剛才沒有失敗。
他絕對不相信是自己的咒術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