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並沒有理會那些人。
木葉的也好,雲隱的也好,少數的忍者與他的關係根本不大。
而且他體內殘餘不多的查克拉已經在提示他,如果不盡快逃走,現在他很可能栽在這個地方。
然後,他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幾個普通上忍的攔截。
成功抵達夏章身前。
“鼬先生,我已經在此地等你多時了。”
夏章毫不在乎看著拿苦無架在他脖子上的宇智波鼬,反而舉起一杯清茶,向宇智波鼬詢問了起來。
他很清楚宇智波鼬的目的,挾持他然後離開。
理論上說,他不會存在生命危險。
所以,現在的夏章顯得稍微有些肆無忌憚。
“你覺得,一個實力最弱、智商最底下、毫無優點的人成了一方勢力的首腦,該怎麽才能體現那個人的價值?怎麽樣才會顯得那個完全可以找出一堆的人不顯得那麽多餘?怎麽才能讓那個最平庸的人看起來像那方勢力的首腦?”
宇智波鼬抿了抿嘴,他不知道麵前這個人詢問這個問題的意義。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問出這個問題,這似乎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而且這個問題涉及的地方也太多了。
遠的且不說,五大國的大名、貴族有多少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宇智波鼬的眼中,那些人本就不應該成為決定五大國命運的人,他們根本沒有那樣的器量。
隻是,身為忍者,他根本無法這樣說。
深思熟慮後,宇智波鼬最終答道,“能成為一方勢力首腦的人,不會有平庸之輩!”
“假設,如果假設呢?”夏章追問。
“我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沒有興趣。”
宇智波鼬手中的苦無握的更緊了一些。
夏章長歎一聲,“看來宇智波先生的看法和我一樣了,那樣的人不應該存在。”
“既然如此,你覺得自己劫持一個本不應該存在,沒有任何理由當上那一方勢力領袖的人,真的會覺得會完成自己的目標?”